身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挥着仅能动弹的左手给他指来指去——
“床下放着些有点危险的小玩具,你有兴趣可以随便翻看,不过底下装有感应器,东西稍有移动我就会知道。”
“那边的衣柜里也有感应器,想让你试穿的衣服都在里边的纸箱里。啊、我的婚纱也在里边,可惜没有用上,都怪零君。还好婚礼之前我试过衣服给前辈看,他还说了非常让我心动的话。”
“吃饭的时候我们会把矮桌摆在中间,你有听零君说起过吗?我的料理完全是跟他学的,也就是「诸伏家的料理」的味道,前辈第一次吃到的时候表情超怀念的,气氛简直像是新婚夫妇。”
这关系不像是敌人,反倒像是初次带着小伙伴来家里玩的幼儿园小朋友,一边介绍一边骄傲地显摆。而且她在班上还有着暗恋的小朋友,所以即便回到家,也字里行间不离他。
“地毯很舒服吧?买的时候我就在想着,打架的时候不能让楼下听见,不过最后隔绝的反倒是其他活动的声音啦。前辈那时候意外地坏心眼啊,因为我帮零君喝下了效果特别的药,所以完全是被拷问的状态,中途昏过去好几次,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