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情绪愈发上涌,她在他怀中嘤嘤地哭泣着,无助地像是十字路口的人山人海中,找不见父母的孩童。
“好痛啊前辈……”
先前在本部被风见拉扯到伤口,紧接着她又一时没有控制住条件反射和情绪做出反击,大幅度的动作将伤口扯得更厉害,到现在痛感也没褪去。最初有一点出血的感觉,到现在应该是自然止住了。
“真的……还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但是,伤口的痛楚,怎么能跟心里的痛苦相比呢?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拥着她的人并没有说话,其实诸伏高明能想到很多句子,像是她曾安慰他时说过的「人亦虫物,生死一时」,或像是周公瑾死前所述「人生有死,修短命矣」。可那种浅显的道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这是只能依靠时间的流逝所缓解的痛苦,他能做的只是陪伴而已。
名樱千早的情绪确实没有持续多久,一分钟后她顶着满脸泪退出诸伏高明的怀抱,可怜兮兮的小脸上艰难地扯出一点笑容:“走啊,送我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