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温和、文雅的孩子,怎么会这么不幸、落在阿斯蒂手里呢?
“那一定就是无法反抗的命运吧。”
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将长发在肩膀左侧松松束起、很有居家感的女人,望着他表情僵硬的脸微笑起来。
“就像我曾经在警校门口见到你,又在医院走廊见到他,那些都是神明对我不幸人生的补偿。”
如果可以,降谷零很想掉头就走。
这女人什么时候开始信神的,最后那句话听起来虚伪又离谱。
不过他还是从中找到一处在意的地方:“医院走廊?”
“是呀,那孩子的父母被卷入了某起事件,我遇见他的时候还在抢救过后的危险期中。不过很幸运,我打定主意、要将他永远带在身边的时候,”说到这里,女人望向正端着托盘往这边来的男孩,接着对他做了个无奈摊手的动作,“——他们就正好情况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