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随着突如其来的闪电刺啦一声划破天际,轰隆雷声惊醒了昏迷中的耳霜。
耳霜忍受着头痛欲裂的眩晕感,勉强站直身,举目四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相似的树木排布模糊了她的方向感,她不知道自己掉在了什么地方。
糟糕,真的糟糕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晕过去多久了,村子还好吗?
心急如焚的耳霜竖直耳朵,努力去听,但是完全辨别不出来藏在风声中的悉索细响是不是来源于狼群。
顾不上责备自己的大意,耳霜走出软绵的腐殖质地面,面对隐藏在林子中无边的黑暗,她咬咬牙,挑了一个感觉最接近自己入山时的来路方向的方位就开始跑。
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村子就坐落在山脚,只要一直往下走,总可以走回去的。
高耸入云的大树没有了日光的照耀,变得黑压压一片,仿佛阴影中的鬼魅,晃动着、嬉笑着,要往在林中奔跑的白兔倾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