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低气压中,低声说道:“那不是你的问题。”
他没有纠正耳霜所提及的“下次”,即使他心知自己不打算跟她再有牵连。
在钢牙伤势恶化的情况下,耳霜不敢再耽搁,走路的速度快到几乎可以说是小跑。
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溃烂也可能致命,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一个人不得不截肢,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幸,有了日光照耀,耳霜走得不复昨夜那样的跌跌撞撞,很快就回到了跟钢牙相遇的那个斜坡上。
巨石碾过坡面的拖痕还依稀可辨,耳霜摸摸钢牙的耳朵,将他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唤起。
耳霜:“钢牙你还好吗?现在应该往什么方向走才正确?”野狼的体温已经高到一种仿佛要烫伤人的程度,耳霜知道这是伤口出现了炎症的临床表现之一。
钢牙有气无力地回答:“下坡,往斜对面的那个小树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