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一个咒语,或是一条锁链,锁链的一端坠着重量和温度,另一端则系着某种难言的决意,将少主与某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钢牙说:“骨斤,我需要你现在回家,跟你的爷爷和兄长待在一起。”
“好、好的,我能做到。”骨斤吸着气止住了呜咽。
“那、那阿霜呢?”骨斤小心地问。
他胡乱地抹了把脸,沾上泪水的兽毛被那么一糊弄,配合泪汪汪的圆眼睛,令他看起来更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小狗。
但骨斤顾不上那么多,他木木地抬起头,仰望位于上方的那位眉眼冷峻的妖狼领袖。
钢牙没有立刻回答骨斤的问题。
他只是站起身,视线越过苍茫夜色,望向山脚下那条并不显眼的车道——那是骨斤提到的、车队出山的道路。
在茫茫星幕的遮蔽下,黄褐色的车道几乎完全隐入林间,如果不注意观察,很容易就会忽略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