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诅咒,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面料。
“确实不错,有点意思。当家的,你觉得怎么样?一套受祝福的婚服。”
盘腹圆转过身,跟着用蜘蛛腿挑起其中的男式外衫,因为蜘蛛腿上的刚毛锋利如刀片,所以衣服的下摆轻易地就被割成了褴褛布碎。
耳霜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盘腹圆祸祸自己的工作成果,恍惚中已经看见自己大改衣服版式的未来了。
嗯,不要紧,不心疼,不可惜,反正都是要做新的。
盘腹圆:“我的爱,我唯一的女神、心尖上的人儿,我怎么能够忍心拒绝你那小嘴说出来的话呢。你是如此美好、高不可攀。”
他像是个唱咏叹调的人,面不改色地接连说出堪称奇妙的比喻和排比句,直把自己的未婚妻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忽地,土蜘蛛的咏叹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瞪着钢牙,眼白里的血丝纵横,“臭小子,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