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几个月为他提供的情绪价值,就当做是蹭了铦之冢崇几个月猫饭的回报吧。
铦之冢崇对此一无所知,他虽然感觉到了猫对他有点冷淡,但他也只是觉得这是猫一时的生气,因为他随意把她递给了别人。
自从知道她的秘密后,铦之冢崇对她的态度就有了细微的转变。
因为知道她本质上似乎和自己一样是个会思考的生命,他不再以对待“铦之冢猫”的态度对待她,也不再自作主张地给她取名字,逐渐开始学会理解她的情绪。
就像真正面对一个被困住的陌生人类一样,给予她一个人类灵魂应有的尊重。
但与此同时他又不能真正做到把她当做一个陌生人类,此前两个月形成的某些惯性思维甚至在她目前仍然大部分时间维持着猫形态的情况下愈演愈烈。
特别是当他隐约猜测到她应当是无处可去,只能以这样的形态呆在他身边时,一个念头无比直接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