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骂道:“没出息。”
夏江南的手指一颤,高脚杯落地,他抬手遮在脸上,说你骂得对,“我就是没出息,我是不是特丢人,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犯/贱。”
江茶躺在摇椅里,望着窗外,努力降低存在感,恨不得在摇椅后面贴张纸,写几个字,‘我听不见,你们随便’。
袁庭业骂了夏江南,夏江南也骂了自己,过了一会儿,夏江南哑着嗓子骂袁庭业,说:“草/你的袁庭业,草/你小叔!”
江茶竖着耳朵,默默想,这个骂辈分骂的也太有针对性了,这不符合国骂风格啊。
袁庭业听了他骂的话,给夏江南和自己各倒满酒,玻璃杯碰到一起,江茶听见袁庭业懒洋洋说:“一起草/他!”
江茶:“......”
大义灭亲。
夏江南喝了酒,含糊的说:“我以为他会伤心,可、可是你知道吗,你tm走过来、走过来的时候,他看见你,唔,就好像,好像狗看见了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