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摇头,“我不会,夏总钓吧。”
夏江南说:“想试试吗?我帮你下竿。”
江茶莞尔,“比起钓鱼,我更喜欢吃鱼。”
夏江南笑:“行,钓上来的话让酒店烧了给你吃。”
胡卓酸溜溜的说:“茶茶,我钓上来的也可以给你吃。”
wink说:“那你倒是钓啊。”
胡卓看了看手里黏糊糊的鱼饵,可怜兮兮的说:“庭业庭业,哥!你让我来一竿。”
袁庭业一动不动坐着,专心致志的盯着江面,冷冷说:“不行。”
夏江南和wink顿时大笑起来。
这两人笑得开心,那两个,一个惨兮兮一个冷酷无情,显然里面是有故事的。
夏江南笑够了,一边串鱼饵一边说:“以前是让胡卓摸竿的,结果有一次他抛竿的时候没抛好,把鱼钩抛到了庭业身上,他特蠢,勾住庭业了还不知道,使劲一拽,鱼钩的尖直接把庭业背上剐了一道,都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