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看了微信,回复:谢谢刘秘书,谢谢袁总。
小猫扒拉着餐盒,好奇的嗅来嗅去,江茶一手拎着餐盒一手拎着小猫走到餐厅位置坐下来。
刘秘书订的晚饭很适合江茶,她几乎一整天没吃什么,头也晕,但胃感应着她的情绪,丝毫不管大脑的死活,吃几口便觉得腹中闷涩,吃不下了。
小猫看看满满的饭,又看看江茶,咪一下,用爪子巴拉巴拉碗边,似乎在询问她为什么不吃。
小猫听不懂话,于是江茶才愿意对它说些什么,“我生病了”。
江茶摸着猫的头,表情有些木木的,说完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那些痛苦的回忆、麻木的生活,艰难的求学、苦熬的疾病,太多的事压在她的心里,压得太久,她早已经不会倾诉了,即便对着什么都不懂的猫也仍旧说不出来。
23点,城市在湿淋淋的细雨里沉睡,袁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白炽灯照的人眼睛发疼,会议中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