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生气。”袁庭业打断他的话,淡然平静的看着他。
电梯门缓缓关上,刘畅站在电梯边上发愣,渐渐地,一抹古怪的念头浮了上来,他若有所思的望了眼袁总紧闭的办公室门,走回秘书办。
“刘秘,袁总走了吗?我有个报表需要他签。”秘书办的女同事问。
刘畅抬头,说“已经走了,四点多结束。”
“好吧,那我先把东西放他桌上。”
“等等”,刘畅及时叫住了人,说:“给我吧,我这儿也有需要签字的,等会儿我一起送去。”
离下午上班还有十分钟,刘畅拿着文件,踩着点走进袁庭业的办公室。
江茶已经醒了,正坐着捂着头,口袋里的手机闹钟滴滴滴的响着,听到门响的声音,她立刻站了起来,却因为站的太猛,一时头晕眼花,又跌到了沙发上。
江茶稳了稳身体,重新站起来,尴尬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调解书我签过字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