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摇了起来,江茶不情愿的撑起眼皮,看到了白大褂时眼神流露出茫然和畏惧,试图往被子里钻。
“别怕。”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她反应迟钝的仰起头,良久才想起来怎么回事,哑声说:“到医院了?”
袁庭业:“医生要问你一些问题,先尽量保持清醒?”
江茶:“......嗯”
郭院长拿着单子,询问了她发烧的时间、吃了什么退烧药,有无过敏史,有无其他症状。
江茶回答的很慢,但在医生面前还是说了实话,她应该是昨天夜里烧起来的,药么......什么退烧药也没有服用。
听到这里,袁庭业的眼神暗了下来。
郭院长又询问她有没有长期服用什么药,或者最近误吃了什么药。
江茶一时没回答,郭院长以为她没听明白,就又问了一遍。
江茶垂下眼,想起昨夜自己旧病复发往嘴里塞的那把药片,那个在深夜里大哭呕吐冲凉水澡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