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卓。
远处传来大笑声,江茶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随意就答应的。”
温秋看着她,说:“我父母更看中袁庭业,但我觉得胡卓傻的很可爱,我不喜欢我掌控不了的人。”
江茶的视线落在墨蓝色的大海上,夜色里的海岛像一块散发魔力的神秘宝石,几条修长的影子在海面肆意折腾,像永远都长不大的男孩,她凝望着,说:“祝你们幸福,温秋,我真心的。”
凌晨两点,水屋的门被敲响,江茶不安的坐起来,目光闪过恐惧。
“是我,江茶,穿好衣服出来吧。”是袁庭业的声音。
江茶的心落了回去,穿了长裤和白t,将门打开一条缝,“怎么了?”
袁庭业说,“春晚开始了。”
春晚?现在几点了?江茶茫然几秒反应过来,是时差的原因,现在国内应该是晚上八点。
“穿一件外套吧,外面有风。”袁庭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