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
袁庭业大步赶到医院,在看到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江茶时,疯狂跳动的心才回到了胸腔里,他抬手按在墙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边的女孩,缓缓喘匀气息。
江茶举着输液的那只手,无所事事的坐在长椅上,仰着被熏得脏兮兮的脸蛋,目光在来来往往的人身上转来转去,一会儿向后靠在椅背上,一会儿坐直身体晃着腿。
她看起来无聊至极,却因为输液管不得不坐在那里,抬着下巴看看对面墙壁上挂的用来科普医疗小知识的牌子,过一会儿又去摸摸输液管中央的调节器,袁庭业不用想就知道她是在研究怎么才能让药水滴的更快一点。
他稳了气息,整了整领口,正要走过去,忽然看见三五个人朝江茶走了过去,走的较快的那个女的一看见江茶便跪了下去,江茶吓得立刻跳起来将她扶住。
女人还穿着工装,应该是直接从上班的地方跑回来的,挽起的头发都乱了,红着眼睛看起来哭了很久,因为过于激动说话没有逻辑:“谢谢......谢谢......要不是你,我不知道......我真的快吓死了,妹妹,你救了我们全家,我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