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觉得里面应该有隐情,她从缝隙里伸出根手指勾了勾。
袁庭业一直留意着那边的动静,说:“我去给你接杯水。”然后走进了卧室。
一进来,江茶便说:“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我知道。”
“那怎么办?我们给温秋打个电话问问吧?”
袁庭业嗯了一声,垂着眼没反应,江茶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看到了自己衣领下两只没羞没臊的小白兔,“喂,说正事呢。”
袁庭业摸下发痒的鼻尖,干咳一声,“好的,打吧。”
江茶正要拨电话,问:“那边现在是什么时候?”
袁庭业说:“半夜吧。”
“那要等等吗?”
袁庭业毫不犹豫,“直接拨吧。”
江茶握着手机:“打扰人家睡觉。”
袁庭业说:“不必管。”
江茶:“......”
素质呢,教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