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太太想什么,总得跟我们这些晚辈说说啊!这么搞,谁知道她老人家想什么,回头真的做错了,不是白瞎了老太太苦心吗?”
贾赦眯着眼瞅着贾珍,“珍哥儿!”
“是,赦叔。”贾珍忙住了嘴,辈份差点,真的太伤心了。
“小子,老太太说,宁荣二府,以后要夹着尾巴做人了。”贾赦重重的拍着贾珍的肩膀。
贾珍看到贾赦目光一闪,他可是知道这位的,荣府的长子嫡孙,两代国公爷一块教导的,他学到什么,贾珍不知道,但是这些年相处下来,他知道,惹了这位爷,一定落不着好。
他正等着贾赦开口的,不过通知,贾赦面圣了。
贾珍怔了,想想看,贾赦快五十了,只是因为这折子,就被叫去面圣,他一早送的,今日不是朝日,看看钟点,只怕圣人这会子才看到他的折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