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场啊。”
“哦哦,原来如此呢。”
诸伏景光眼见太宰治清俊的面容堆砌恍悟,心累感当即烟消云散,他心想:这么说虽然离谱,但这位太宰顾问,应该如表现出的这般一样,只是忘记了“东京是主场”这件事而已。
然而,下一秒。
“哎呀,正因如此,我才不回东京的呀。”太宰治特别纯良特别无辜地眨眼睛。
脸都被打肿了的诸伏景光:“……”
他算是明白了,他和太宰顾问出发前,见到同期时,他们为什么没有表现出半点“时隔一年再相见”的欣喜,反而面露惊恐与苦涩。
更理解了松田阵平对他道出的那声“保重”的含义与重量。
确实得保重呢。
“噗——”瞧着诸伏景光那副遭受暴击的样子,太宰治笑出了声。
迎着对方投来的疑惑目光,他笑道:“东京那边有安吾有织田作,还有警视厅和.警.察.厅哦。我们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