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点都不长记性。”
林沉失律的心脏逐渐冷静,默然半晌淡“嗯”了一声。
那大概是一种因为自己卑劣解错误怀里小雄虫的单纯信任,瞬间陷入自我反省和硬生生克制的冷静。
“林沉哥。”
路什宴还不顾死活地靠在他肩膀上喊他。
香香甜甜的奶油草莓信息素还环绕在林沉口鼻间,跳舞时间越长,随着雄虫运动沁出的薄汗似乎变得越发浓厚。
刚刚克制住的一点绮靡暧意,在已经成熟的雄虫信息素味道下,难免重新受到影响。
林沉忍不住放开思维,好转移控制住舞步的稳平和放在怀里小雄虫的视线,不至于过于灼热,导致从幽深冷漠的眼瞳里泄露出几分马脚。
“嗯?”
路什宴跳累了,习惯性趴在他肩头偷懒,孩子气地和另一边的莱茵隔空炫耀,林沉等了一会,才听到他突然没头没脑皱眉凑近耳边轻声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