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行为,后怕询问:“统,我真没把它弄死吗?”
精致的脸颊上挂着害怕和胆小,和之前一边笑一边将辣椒水倒在神明三角裤上的张狂样子判若两样。
系统将刚才的录像存到库内,数据一阵紊乱,宿主刚才的样子有点迷统。
小花兔飞过去,擦着祁安脸上的汗渍:“安安累了吗?都出汗了,安安快歇会儿。”像只舔兔。
祁安身体不累,心很累,便坐在之前待的大叶子上,看着森林之主,思考着之后要怎么处这神。
都怪他一时冲动,把人家搞了个半残,不知道以后还行不行……祁安偷瞄了眼神引以为傲的某处,顿时生出负罪感。
他有罪!祁安微闭着眼睛,不忍再看。
这时,胸腔的硬物提醒了祁安,他掏出死神的骨哨,算是第一次使用它,放在嘴边吹。
然而骨哨并没有声音,祁安不信邪地吹了好几次,就是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