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信号的你忽然抬头,清凌凌的眸子直直望向他,“你教教我?”
玲王翘着的腿放下,落在地毯上明明没有声音,你却莫名感到一阵慌乱。
他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走向你,宛如一只懒洋洋地甩着尾巴的雄狮终于从卧着的地方站起,他还什么都没做,已经足够让人惴惴不安。
随着他的逼近,你浑身汗毛炸起,手指不自觉扣紧凳子边缘,在他的手快要摸上你的脸的时候,你没忍住别过了头。
玲王扶着椅背哈哈大笑,你被他笑得恼羞成怒,转过头瞪他:“你……”
“你说你喜欢我?”玲王打断了你的话。
这种事到底还要你重复多少遍,他是鱼吗?记忆只有七秒?
你棒读:“是,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玲王得承认,蠢货常见,但蠢得像你这么可怜又可爱的很少见,不过比起这些,他更好奇的是,怎么会有人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眼里却看不到一点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