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你被抛在半空不上不下。
你被他气笑了，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凌乱的喘息：“你故意的是吧？”
让他停的时候不停，现在装起乖巧来了。
你绝无可能被他将军，一手指向门外：“滚……啊……”
手在空中无力的抓握，什么也没能抓住，只能勉强攀住他的肩膀。
“你真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啊。”
“boss，兔子是吃草的，但我不是。”
你闷哼一声，修剪得宜的指甲在他宽阔的脊背留下抓痕，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水珠、汗珠、亦或是其他，你已经分不清了。
……
“教练，这么安静的话……可不太妙啊。”
会让他非常想做些什么，迫使你发出声音的。
凪随手抹了两把镜面，然后卡住你的下颌让你看向镜中的自己。
“看到了吗？”
他的手指点过你的肩头、腰侧……斑驳的口红印迹到处都是，无一例外，写满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