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仿佛闻到了一丝了若无痕的香味。
他动作缓慢地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就像小时候拆封礼物那样。
在属于他写得密密麻麻的战术分析旁,多出了一行娟秀的字迹,不多但是一针见血,末尾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礼物盒的丝带滑落,大簇大簇的礼花“嘭”地绽开在心间。
外面传来三三两两的人声,洁下意识合上本子。
房门被从外拉开,黑名看见他醒了,眼睛一亮地扑过来,被冰织抓住了后领:“洁才刚醒。”
“哦,哦。”黑名连连点头,但还是抑制不住的高兴,“洁,我们的报价上升了!”
饭菜的香味传来,洁的肚子不听话地叫了一声。
他拉开抽屉将笔记本方放好,有些腼腆地摸摸了后脑勺。
黑名和冰织善意地笑了,黑名夸张的比划:“洁,你睡了足足20多个小时!”
洁也被吓了一跳:“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