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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春夜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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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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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瞬间,薄祁闻只觉腹下烧起一把火,说不清哪里来的耐心,他喉咙微滚,不自觉笑,“然后呢,撒娇要礼物?”

    温燃柔嫩的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脖颈,再到他的耳骨,耳垂。

    每到一寸,都能激起一道电流,每一下,都是逾矩的挑.逗。

    不知不觉间,薄祁闻眼底荡起微妙的涟漪。

    温燃乖乖点头说,“可以吗?”

    薄祁闻嗓音不经意哑了几分,纵容般轻笑,“想要什么。”

    话音落下。

    空气安静几秒。

    再开口时,温燃眼底早已生出薄薄一层水雾,她声息又碎又轻,说,“薄祁闻,我想要你吻我。”

    “……”

    “你能吻我吗。”

    第22章破茧蝴蝶

    酒精是让人能失去理智的东西。

    温燃从来都知道。

    可那天晚上,她就是任性的,固执的,如同被某种意识操控一般,豁出所有勇气,试图打破她与薄祁闻关系之间的所有壁垒。

    哪怕这行为并不光彩。

    哪怕她要的结果会令她失望。

    然而,终归是太年轻。

    在薄祁闻听到这话,静默凝视她的须臾,她的一腔孤勇还没“上阵杀敌”,就已然败下阵来。

    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羞耻。

    温燃眼底爬上泪雾,想把手收回去,却不想薄祁闻反握住她纤细易折的手腕,掌控住她的去路。

    男人深眸沉静,很轻地笑了下,“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神经像被针刺了一下。

    温燃眼眶燠热,难堪地别开视线。

    薄祁闻却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燥红的脸摆正,强迫她直视自己,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危险信号的男性压迫感。

    大抵是酒精这种东西真能叫人乱掉心智。

    饶是薄祁闻,也分不清自己是想“教育”她,还是真的舍不得她掉眼泪。

    他相当耐心地审视着她,“真过生日?”

    被他这么一问,温燃先是一愣,紧跟着眼睛更红几分,扭身便把头埋进暄软的枕头里去。

    后来每每回想起这一幕。

    温燃总觉得自己矫情得要死,羞耻得要命,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谁也别想做自己。

    所幸,薄祁闻挺吃她这套。

    男人闷出一嗓子笑,没等床上的人伤春悲秋完,便已然俯下身,剥开她侧脸上凌乱的长发,在她耳边,落下缓慢,又轻浅的一吻。

    温润的唇瓣,灼得人心头发颤,明明一秒不到,却让温燃觉得灵魂都在地动山摇。

    眼眶突然涌出温热又酸涩的液体。

    薄祁闻揉了揉她的头,“你喝醉了,今晚早点睡。”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关门声。

    温燃却从始至终没勇气睁开眼。

    她蜷缩成一个没安全感的姿态,就那样躲在薄祁闻给她盖好的被子里,像一只不愿破茧见天日的蝴蝶。

    薄祁闻不知道。

    那是温燃第一次被男人吻。

    即便短暂得,如同哄小朋友的睡前晚安。

    ……

    从客房出来,薄祁闻去天台喝了杯酒。

    已近凌晨,庄园内外却依旧灯火通明。

    凉风习习吹得人头脑发胀。

    眼见薄祁闻一个人在这儿,导演唐义康拿了瓶白兰地过来,找他喝两杯。

    见他落座,薄祁闻弹断烟灰,神色惫懒,“怎么唐导也闲着。”

    谁都知道,唐义康挺爱玩的,年轻时花边新闻不少,现任妻子还是亲手捧红的影后,不想人到中年,反倒消停下来。

    “年纪大了,身体不像从前,力不从心啊力不从心。”

    言外之意就是玩不动了。

    薄祁闻一扯唇角,倒无讥讽之意。

    唐义康笑说,“倒是你,带来的小姑娘呢,怎么不见她陪着你。”

    之前他就挺意外的。

    当时大家都在打牌,身边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只有薄祁闻,身边没人陪,他也不让人靠近,后来还是

    那个出品方的周姐凑过去,他才没赶走。

    “带她来走个过场罢了。”

    薄祁闻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杯,“楼上睡觉呢。”

    “呦呵,还是个好宝宝。”

    唐义康觉得有趣,故意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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