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几乎要晕过去的岑听南扶住,半跪着为她穿上了鞋袜。
琉璃柔声道:“姑娘身子最是弱,如今这乍暖还寒时候啊,可是最难将息的,病从足起,姑娘有什么事,待穿上鞋袜再说,好不好?”
哄小孩儿似的语气。
岑听南点点头,又抬起头,不安地哽咽:“爹娘俱在,可阿兄呢?”
“你阿兄还在军营。”岑昀野忧心,“娇娇儿可是被梦魇住了?”
岑听南恍若未闻,她只听见自己问:“爹爹三日后便要出征?可是去打北戎?何时能归?”
岑昀野笑道:“娇娇儿这是担心爹爹了?放心,此次北征,只需将战线北进百里,爹爹便可归家。”
盛乾王朝同北戎水火不容已有多年,自前朝起双方便兵戎不断,谁赢谁输都是常有的事。
前世,她与母亲也以为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