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出神:“从前,四皇子、子言同我,我们三人是再亲密不过的挚友。那时我与阿湛镇日在一起,便是在这假山后头,子言表明了他欲扶持阿湛的心迹。若非子言改换门庭,阿湛……绝不会有今日之位。”
“我们曾经那样要好。可如今,他们却离我越来越远了。”孟瑶光的声音逐渐低落下去。
岑听南却听得心惊,阿湛……若她没记错,当今圣上名讳李璟湛。
难怪……难怪左相年纪轻轻便能位居高位。
可这一切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对四皇子与顾子言如何成为陛下与权倾朝野的左相并不敢兴趣,这样危险的事,为何要说与她听?
岑听南几乎要将掌心都掐紫,才能勉强自己堪堪稳住仪态。
孟瑶光回过神来,看向她安抚一笑:“人老了,便喜欢回忆往事,叫岑姑娘笑话了。”
岑听南:“哪里的话,娘娘美若天仙,正是最好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