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顾砚时踢开,却被他轻而易举闪过。
“啪。”
一个巴掌重重落到这夜色里正亟待盛开的牡丹上。
岑听南彻底僵住不动了。
“非得这样才乖是吗?”顾砚时一手扔控着她的手腕,另一手却不知从何处寻出一根长方形的事物,此刻正隔着长裙贴着她最脆弱无助的柔软之处。
冷硬、坚实的长物,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带着哭腔问:“这是什么?!”
“别怕,不过是夫人幼时最喜爱的玩伴。我命人照着将军府那根的模样,重制了一根。”顾砚时慢条斯理道,“现下夜深,左右无人,不如我们好好清算清算,白日夫人犯下的错?”
此刻屋内昏黄一片,屋外夜色四合,偶有星子闪烁,四野寂籁,岑听南抽抽噎噎的委屈声间或响起,将夜色都撩拨得醉人。
“我哪有犯错,惹上李璟澈又不是我愿意的!”
顾砚时掂着手中戒尺:“李璟澈是个疯的,放浪形骸,这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