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没到最后一步。
一是觉得她还小,浑身的肉绵软又白嫩的,好像自己在欺负她似的,顾砚时有点不忍;二是岳丈的事确实也还没解决,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不明不白地停滞着。
顾砚时觉得岑听南也没将自己真的当做她的夫君,至多不过是个盟友。
只是来日方长,左相大人一点也不心急。
得了顾砚时的纵容态度,岑听南愈发大胆妄为,有事没事都爱去逗一逗他,似乎将他那点舒朗的外衣撕下来就是天底下最有趣的事了。
而除此外,办宴会也是桩趣事。
里里外外都在忙着,探听到的消息便也多了起来,岑听南觉得尽管自己端坐在相府之中,却好似突然耳通目明,消息不再滞涩一般,天下大大小小的事都借着丫鬟小厮们的口,尽数传到她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