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肃如石中玉,岩岩若崖边松。
连帝王在侧都不能削减几分他的气度。
顾砚时并不抬头,握着笔反问:“圣上准备停郁文柏几日的职?”
“半旬?”李璟湛不太确定。
顾砚时不置可否。
李璟湛又咳了一声:“你我在书房商议赈灾平疫的人选已经三日了,如今人都出发了,你要不先回府去歇一歇。”
“臣不累。”顾砚时淡声道。
李璟湛一滞,恼了:“你不累,孤还累呢!你几日没沐浴了?将孤的御书房都要弄臭了!快滚快滚。”
顾砚时睨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装什么,瑶光也没等你,去了也是碰壁,不如留这儿,再看看北戎……”
不等他说完,李璟湛已经起身,面无表情走了出去。
三日未出书房,午后的阳光晒在他身上,李璟湛只觉得骨头都要被晒得酥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