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屋内烛火一照,顾砚时面色和缓了些:“都解决了,从水部司调了三个员外郎过去,领头的姓崔。”
“崔……”陈知安点点头,“那小子是个不错的。”
两人说完这一桩,面对面一时又沉寂无话了。
陈知安最烦和顾砚时两个人交流,从以前便是,他不问,顾砚时便不说话,哑巴一样,烦人得紧。
哪有小九可爱。
可看他今日这可怜巴巴落魄样子,陈知安心头又软了软。
终究咳了声,另起了个话头。
“近日都在传你同大理寺卿那桩事。”陈知安略点着头,带了点满意,“总算晓得名声的重要性了,从前我多次同你说,要顾及自身清誉,别以为行得正就能坐得端,你要为天下百姓做事,便更要让他们信服你才是。”
顾砚时没有回答。
陈知安颇欣慰,想着这毛头小子成了亲后果然不同,总算学会尊师重道不随便打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