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宴还能因着这一层更热闹些。”
岑听南顿时有些发晕,顾砚时不是说郁家没有女眷么?
方应溪:“你不知道,这郁文兰我也只见过一回,和郁文柏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兄妹俩一样的漂亮,我敢说满上京城除了你,没人比得过她了。而且她自小身体不好,养在深闺里从不出门,近些年才偶尔见过一两回人,是以名声在外,却不见庐山真面目呢。”
岑听南被她说出了好奇心:“那她怎么会主动找到你?还突然想来我这儿。”
“因为她知道我喜欢她阿兄呀。”方应溪笑眯眯道,“听说是她阿兄叫她来问的,别的我也不知了。”
岑听南晃了晃神儿。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荷宴还要等到后日,明日你有空么,不若邀上这位文兰姑娘一道来相府中?正巧我要叫戏班子来走台,你们也来帮我掌掌眼,看看有什么不妥当的。”岑听南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