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兰。
一扶才知道多余,郁文兰长得高,下马车比她一个成天爬树的泼皮性子还轻松。
方应溪吐了吐舌,亲亲热热挽着郁文兰往里去。
相府有专门待客的地方,名唤惜花厅,远远便能瞧见开得姹紫嫣红的花簇,其中栀子尤以香味取胜,沁人心脾且一大片的纯白挂在枝头,胜过数种娇艳名花。
可方应溪只被这片纯白吸引了一瞬,走到门口,视线瞬时便被贵妃榻上的岑听南攫取了。
她今日穿着繁琐华丽的明黄色罗裙,可再艳丽的色彩也压不住岑听南面容的明艳,白瓷一样的肌肤晃得人眼睛生疼。院外一墙的栀子花都被岑听南衬得寡淡了。
岑听南见她们来了,展颜露出个笑,方应溪呼吸便滞了滞。
这一刻她甚至懂了,为什么王初霁从小便将岑听南当做头号敌人。明明什么都比不过人家,还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