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听南捏着眉心,觉得此时颇诡异:“这人传闻一天一个样,你们别信。”
分明昨夜还想对她用强。
郁文兰在旁边噗嗤笑出声:“南南可是比你家那位沉闷相爷有趣多了。”
方应溪奇怪地看看郁文兰,她才头一次见岑听南,就跟着叫上小字了,跟她很熟么?
方应溪心头莫名有些不舒服。
头顶日头更盛,明晃晃烤着,平安退下后又吩咐了些什么,过来三个丫鬟为三人举伞。
方应溪注意力便成功被转移,喜道:“都说左相大人凉得好似山间雪,没想到如今山间雪也要为人间富贵花化作春水的。”
岑听南:……
这难道就是顾砚时的目的?以为来的是她闺中密友,想博个好名声?
岑听南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惊到,神情古怪地摇摇头。
等到步入避暑闲居,岑听南终于知道顾砚时打的什么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