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听南点了点头。
接着又去摇顾砚时的手。
顾砚时带着笑看她:“怎么了?”
“圣上和贵妃,把你当家人呀。”岑听南眼睛亮晶晶的,想把这点亮也照进他有点清冷的眼里。
顾砚时今日兴致一直不高,她察觉得到。
马车经过的地方人声鼎沸,小贩吆喝,人群喧闹,掀起帘子都是举家团圆的欢庆。
可他们俩的家人都不在身边,两颗心贴在一起,才勉强凑了个囫囵。
岑听南一直很想问一问顾砚时的父母,但不敢。
听陈阁老说他不是生来就是孤儿的,长到四岁有了记忆那时,骤然失去了双亲,才养成这样万般不在意的冷淡性子。
岑听南在心头悠悠叹着,想着来日方长,他总有主动提起的一日。
她可以等的。
天色逐渐暗下去。
顾砚时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
他低下头,印上去一个绵长而深重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