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阵风。
很快从厨房里又端出一个精致的盅,与一碟贝类一样的生物,贝类被开了壳,上面撒着细碎的蒜蓉,像是蒸熟的。
“这是什么?”不管是什么,至少看起来正常多了,还透着点海水的咸香味。
贺兰朔风大喇喇入座,拿起贝类开始剥肉:“这叫生蚝,很容易死的。盛乾朝没有,我从南羌带过来,吃一顿少一顿,你快尝尝,鲜得要命。”
他用来剥肉的刀很小,几乎要被他的手掌挡住,通体漆黑如墨,刻着岑听南未见过的花纹,隐隐透着寒光。
一瞧就是能杀人的好刀。
却被用来剥贝肉。
岑听南心里泛起古怪,万一这刀饮过血呢。
再拒绝可就不好了,她喊住贺兰朔风:“这刀……没杀过人吧?”
她问得直白,一双眼直直看着
贺兰朔风,带着理所当然地探究,竟然将他问愣了。
好半晌贺兰朔风才缓过神,一手持刀,一手握贝,笑得腰都弯下去,眼睛也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