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黑夜都驱散似的。
她只好点点头,轻声应了。
这一耽搁,天色实在太晚,空气已经变冷了。
岑听南想着黑黢黢走着,怕踩了泥坑,懒骨头一犯,索性让玉蝶先用轻功回了一趟府,驾来马车接她。
等马车的时间,贺兰朔风陪着她又聊了许久,两个人聊得实在投契。
岑听南知晓了贺兰朔风的确是个有钱人,他家在南羌是富可敌国的军械商,但贺兰朔风无心接手家族生意,只想满天下找美食,飘着荡着就养成这么个桀骜不驯又胸无大志的赤诚性子。
岁末南羌使臣团来朝,听说家里也有商队跟着使臣团出发,他便先来上京城候着,准备跟着商队一同回一趟家。
听着合情又合理。
岑听南心头那点儿疑惑也就散了。
“我只喜欢摆弄食物,开个食店为生就是我最大的志向。家里人不同意,我其实也懂。”贺兰朔风聊着聊,就垂了眼,“一个男子,这样的志向很没出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