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曾听旧时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33章(第1/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开口:“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能把你捉回来。”

    “岑听南,这辈子,你别想跑了。”

    ——倒不如乖乖认错,乖乖……受罚。

    “砰”一声,卧房的门被岑听南从里头上了锁。

    顾砚时立在院里头,风凌冽地刮过,带来一片片柳絮似的雪花。

    起初是细微的,残缺的,到后头逐渐变得完整。

    银闪闪、黑茫茫的飘在空中。顾砚时伸出手去接,薄而白皙的干净掌心,有雪轻柔停驻,转瞬便融成一汪水。

    像岑听南一样洁净。

    “下雪了,娇娇儿。”他立在一片雪里仰头,像一株带着清冽香气的松。

    幽暗仓青,挺拔肩头轻轻盛着雪。

    顾砚时矜贵而清雅地开口:“出来陪我看雪罢。”

    第64章恰照梨花雪

    院中看雪本该是件雅致的事儿。

    如果岑听南没有被顾砚时压在腿上一直训的话。

    岑听南挣扎着,可是这任人摆弄的姿态,她连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他清澄的嗓音像在雪里浸过似的。

    “叫你少出门,怎么总不让我省心呢?”

    岑听南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一人太闷了!而且……总不能空着手去见阿兄。”

    “我都半年没见过他了。”

    她吸吸鼻子,肩膀塌下去,一副小可怜样子。戒尺落在屁股上时都没这么可怜。

    “谁知道等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呀。”委委屈屈地,还倒打一耙怪起他来。

    顾砚时捏着她的臀肉,突然来了一下狠的。脆生生地响过后,岑听南倒抽着气尖叫。

    “叫大声点,让平安、琉璃,外院的下人,全知道他们的主母被我训了。”

    顾砚时握着戒尺的手不停,一下接着一下。

    岑听南抽抽噎噎地哼,并不服气。

    “你以为我想扔下案头一堆事回来训你?南羌的贵公子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邀你下次相聚,娇娇儿,你的脑子呢?”

    顾砚时眉宇疲乏地垂着,昨夜守着她,本就没怎么休息,今日又处理了一日公务,他并不是不知疲倦的冷兵器。

    他会累。

    累了说起话来便狠了心,动作也变得狠。

    岑听南被他压在雪地里的贵妃榻上,犹在挣扎:“贺兰朔风家中只是做走商的,并不是什么贵公子。”

    “他说你就信?”顾砚时拎着她的腿,手上使了点劲儿,轻而易举分开,将粉色坦诚于雪夜。

    戒尺被他干净的手指薄薄握住,高举于半空。

    凉湿的空气往润泽处直钻。岑听南被凉得缩了缩,一张一合间盈盈的汁水就朦胧地渗出来。

    “一被训就成这样。”

    “若不用点狠的,我看你真当这是奖励了。”

    岑听南的脖颈锁骨早已欲盖弥彰泛起薄红。在密雪碎玉,千里同昼中,她在戒尺下旖旎成唯一的春景。

    顾砚时握着戒尺一头,重重拍了下去。

    她被疼成曲背的虾,小小的缩作一团,叫得有些可怜。

    “好疼……呜呜,顾砚时我错了。”如今示起弱她简直得心应手,“饶了我吧,我不去见贺兰朔风了。真不去了。”

    顾砚时:“一下就受不住了?见,你尽管去见。想见谁都行,南羌的见完,西域的要不要再去见一见?回头等使臣团到了盛乾朝,我让李璟湛给你挑个漂亮的,养在府里当面首?”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岑听南噗嗤听笑了。

    “还敢笑。”顾砚时唇边挂着讥讽,用力又急速地拍下,直疼得她一双腿乱蹬,胡乱叫起来。

    明知是她躲罚的把戏,可顾砚时还是心软了。

    再粉白的雪,都不如她眼睛里头的泪珠儿好看。

    也怕她真的受寒,顾砚时沉着脸将她抱进屋,塞回床上:“睡觉,明日陪你去见你阿兄。”

    岑听南裹着被子,眨眨眼抬首看他:“你又不睡么?”

    顾砚时没吭声,可下一瞬岑听南便知晓了他的答案。

    衣物从他身上簌簌退下,他整个人挤进被子里,手一捞,就将她背对他抱进怀中。

    “睡觉。”他低沉的命令。

    可他的手却在动,隔着欲拒还迎的肚兜在她后腰处摩挲,过电似的酥麻穿透了她。

    他的呼吸尽数落在她的颈侧,烫得岑听南哼起来:“不是说睡觉?左相大人在弄什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