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堪恨
话音刚落,驿站里便窜出一条持剑的人影,奔袭在雪地上,寒芒乍起,三两下便将追赶女子的黑衣人击退。
岑听南透过三楼的窗户看得清晰,那人是和顺。
“他身手可真好。”
顾砚时却“啧”了声,有些讥讽:“也不知是谁的人,这戏做得,可真是敷衍。”
岑听南恍然,心想是敷衍,那黑衣人远远坠在女子身后,不疾不徐地,似等着人出手。见和顺一来,片刻都不多纠缠就撤走了。
倒真像刻意做给他们看的。
“那这女子……”
顾砚时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瞧瞧先。”
和顺把人带了上来。
是个生得很清秀的女子,约莫十七八岁,一张素净小脸上写满仓皇。她的衣衫被人扯破,半截小腿露在外头,泥沙与血痕将白净的腿弄得脏污。
见岑听南瞧着她,女子抽噎着瑟缩。
顾砚时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脸上,须臾便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