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着羊腿喝着酒,转瞬间那两对突然就散了个干净,只留岑闻远目瞪口呆坐在原地。
他一只手绑着绷带吊着,一只手握着个羊腿茫然四顾。
有人理他一下吗?
这个家他是多余的吗!
他恨恨地扯下一口羊腿,嚎道:“孤家寡人,孤家寡人啊!随便来个谁,陪我痛饮三百杯!”
“小将军想娶媳妇儿了!哈哈哈哈。”
“少年思春咯。”
“思什么春!这叫少年将军开窍了。”
将士们和岑闻远疆场上出生入死,半载下来早已熟稔,都知这位小将军最是光明磊落,大度容人,经得起玩笑,一时纷纷起哄,却故意逗着他没人坐过来。
岑闻远又哀嚎了几声,带着悲愤啃完手上羊腿。
结果满手是油,想饮酒,都无处下手,只好仰天长叹:“狗东西顾砚时,倒是把我那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妹妹还回来啊!”
“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一道声音插进来,来人顺手解下酒壶递过去,“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