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吧,除夕过后四日才收假,驿站也会开始送信,姑娘可先写信。”
见蔺九均应下来,秦知夷的心才稍稍安定,应了声好。
随即,她想了想,退下手腕上的镯子,又道,“郎君,我知这般属实是叨扰郎君及家人,这有一只银镯子,不知价金几何,但是应该能够几日饭食汤药。待家里人寻回,定会好好报答郎君的救命之恩。”
秦知夷不敢赌人心多善,她只想在身份没有暴露之前,用银钱收买这家人,安稳度过这几日。
蔺九均面色一顿,未将分毫目光落在银手镯上,俨然一副清高书生作派,“宋姑娘客气了,在那种境况下,换谁人来,都会施以援手,在下只是做了常人皆会做之事。”
秦知夷以为他不收,欲多说几句,却见蔺九均继续说道,“这只手镯在下收下了,宋姑娘往后可不必再提报恩一事,这几日只当花钱住了个客栈即可,在下也会尽力照顾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