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顺水推舟的戏码,真是可叹可笑,为了那么一个宝座,那么一个称谓,所有人都变得不像人。
屋里沉静半晌,秦知夷似乎是咬着牙根问道,“那你为何不躲去五湖四海,却要易了容留在东郊大营?”
陈翀回道,“殿下,卑职一直在等有人能够探寻先太子之死。”
秋日里起了风,是有些冷意的,距离见过陈翀之后已过去三四日了。
秦知夷堪堪收整心绪,坐了马车,要去碧落酒楼。
这层僻静人少的酒楼四楼,厢间独立,丝毫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谢耿行已先到了。
秦知夷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不想娶秦朝英,也不想娶沈家的,我虽不清楚你心底在谋划什么,但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