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时候,往往已经无法挽回了。
“卡!”果不其然,台下的导演叫了一声。
宁淅眼神飘了飘,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刚想起身道歉,就听导演在场下拿着个塑料喇叭在喊:“后面的那个高个的丫鬟,怎么回事啊你!你看少爷的眼神怎么比殷小姐还含情脉脉的?想许配给少爷做通房姨太太啊?”
导演话音一落,全场哄堂大笑,都向着宁淅身后看去。
宁淅上台时沉在角色情绪里,没看清这场上都站了什么人,恍恍惚惚地也跟着回头去看。
他转过头,只见钟磬音在他的身后捂着脸,指缝中闪烁着躲避的眼神。
钟磬音本来就生得白,丫鬟又不用什么娇媚精致的脸色,打底干脆只抹了一层薄粉,刚才被导演嚷嚷了一番又被全场的人调笑,眼下脸上的红色盖都没地方盖,统统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