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比我小很多,小六岁还要多,我们一直就是同事关系,勉强算有个共同爱好,也没有实质的接触和了解,他也……没对我有多好、有多特殊。我拿不准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说不上对他是什么感觉。”
陈老师听着宁淅一股脑倒豆子似的说完了,呵呵笑了两声:“你这是让我这地老师不远万里给你解决心问题来了啊?”
宁淅感到不好意思,小声对陈老师说:“抱歉……”
“不过宁淅啊,等你想明白自己喜不喜欢他,其实就晚了。”陈老师伸长手臂,虽说多年未见,却还是动作慈爱地点了点宁淅的心口,“你看着是成熟了,三十出头的人了,你觉得你对感情的态度也成熟了吗?”
“陈老师,我……”
“把一切都想明白、分析透了再去做,那一套不适合你,你从十几岁开始就蒙在鼓里,蒙了小二十年,鼓都落灰了,现在有人过来,给你把灰吹散了,还非得等他把鼓敲出响来,你才能听见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