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让她太过震惊，要不是徐林还在，她可能会从沙发上跳起来。
就在刚才，苏棠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叫“功德簿”的进度条，数值为0。同时，封存的记忆如潮水一般，突然地涌入苏棠的脑中。
这是她历劫的第九世，也是最后一世了。
这一世她只需要收集人类的负能量来积攒功德，才能飞升成仙。
只是，怎么还进度条这种东西？
苏棠在虚空中点了一下，进度条消失，一条说明呈现在她的脑海里——
【基于‘现代社会不能使用非自然力量’这一规定，只能以科学的系统界面呈现功德值。】
【您需要收集人类的负面情绪，系统会自动转化为功德值。祝您早日飞升。】
苏棠忍不住吐槽：“凭空多出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界面，这也有点超科学了……”
苏棠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经历，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忽然发现比以前灵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