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送眼镜那个?”
“对。”
“不是有女的吗?”
梁喜一顿,“男的女的有什么区别?”
路崇宁莫名按了下车铃,声音清脆尖锐,把梁喜吓一跳,特想给他一脚。
“信航去干嘛?”路崇宁终于问到正题。
梁喜一脸愁得慌,“别提了,他给我师父送了两瓶茅台,这么贵重的人情我怎么还。”
路崇宁明白信航是好心,想让师父多照顾梁喜,可送的东西不合适。
锁好自行车,路崇宁把脏抹布扔进垃圾桶,招呼梁喜上楼。
进屋他直奔洗手间,走到门口又转回来,举着满是黑油的手对梁喜说:“帮我把领子掖一下,我洗把脸。”
他低头,脸转过去,梁喜胡乱一弄,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路崇宁的脖颈,可领子又顽强跑出来,她只好正视,认真再弄一遍。
几秒钟,脸颊绯红,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