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她伏在前面椅背上,看着颤抖的机翼,尽量假装平静,别被路崇宁发觉,忽然他伸过手来,拉住梁喜,十指交叉,梁喜紧张得心跳加速,注意力被吸引到他那边,已经顾不上什么害不害怕了。
没一会儿舱内终于回归平静,梁喜紧张的心也跟着回落。
“好了。”她说。
“嗯。”
隔了好几秒路崇宁才缓缓抽回手,手心全是汗。
梁喜想说点什么打破气氛,可想来想去才憋出一句,“你怎么跟领导请假的?”
“实话实说。”
梁喜倒好奇他怎么个实话实说。
“我说陪我妹出差,她从小到大没出过远门。”
“你的意思怕我丢呗。”
“被拐卖也说不定。”
梁喜朝他大腿里侧掐了一把,路崇宁疼得“嘶”了一声,过道处的乘客闻声转头,瞪眼皱眉,可能以为梁喜在做什么不雅动作,她赶忙撤开,转手摸了两下路崇宁的头,企图用清新点的动作中和中和,以表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