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上次在昆明酒店那一幕再次上演,脚下可没有床垫可以躺......
“吃饭了吗?”
“吃了。”
路崇宁换鞋回卧室。
梁喜发现他今天走路尤其慢,弯腰拿鞋也慢悠悠的,她跟过去,推开门,“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
梁喜还盯着他看,路崇宁只得实话实说:“去项目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一下。”
准确说是被同事撞到,后背磕到了停在一旁的翻土车......
“哪?”梁喜上下看看,没找到伤口。
路崇宁缓缓转过去,抬手将短袖上拽,一道鲜红色的伤口,差不多得有七八厘米长,皮都蹭掉了,隐约往出渗血丝。
本来梁喜还担忧是不是什么人打了路崇宁,看到伤口后虽然心疼,但没那么担心了,“去医院吧,天热别感染。”
路崇宁摇头,“小伤,没事。”
“不行。”梁喜把他往门口拽,路崇宁却反手抓住她手腕,淡淡说道:“真没事。”
她放下电蚊拍,走去鞋柜旁边,踮脚想拿玄关上的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