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路崇宁来去多久,梁喜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被他叫醒,“喜喜,把退烧的吃了再睡。”
梁喜被他扶起来,下意识拽被子,“冷。”
药片塞到嘴边,梁喜张嘴,不像刚才吃的那种胶囊,进嘴便立刻尝到苦涩。
小时候一到冬天,梁喜、路崇宁还有信航,只要有一个孩子感冒,另外两个不出一天也跟着相继发烧,有时甚至那几天都没见过面,大人们说这几个孩子上辈子可能是三胞胎,心意相连。
梁喜吃药最乖,因为梁辰义哄她很有一套,其次是路崇宁,即便他难受到哭也安安静静的,只有信航嚎个没完,尤其打针的时候跟抓猪一样......
药吃下去,梁喜又被路崇宁多喂了几口水,这才放她躺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梁喜眼睛睁开一条缝,“什么?”
“退热贴。”
“小孩儿才用呢。”
梁喜刚说完,只觉额头一凉,紧接着凉意向脑袋各处蔓延,她不禁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