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仅剩的至亲只有他爸了,虽然他很少回家,但终归惦记。
“吴青给酒厂投资后,背着当时的酒厂老板往酒里掺了东西,导致喝酒的人出了事,遭到分销商和客户索赔,有一次我和吴青吃饭,他喝多之后跟我说的,醒来完全不记得,我也没跟他提过,我想万一哪天出了事,还能拿这个要挟他一把。”
“你倒聪明。”
周胜叹了口气,“喝酒误事,我就不该喝酒。”
信航一字一顿纠正,“错不在喝酒,你犯了□□罪。”
周胜低下头,满色阴沉得难看。
“往酒里掺东西是吴青亲手做的吗?”
“他指使工人做的。”
“谁?”
周胜支支吾吾。
信航推他一把,“都这时候,别挤牙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