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一边听薛诗琪说话。
忙碌一阵,偶尔像今天这样带朋友回来,坐下来闲聊,她的心情也能好很多,不会过于紧绷。
给薛诗琪做了咖啡,又给自己*做了奶茶,两人坐在客厅里聊天说话,说着对未来的期待。
薛诗琪还是喜欢设计,喜欢织毛衣,但她正在逐渐转向设计,将许多时间都放在设计上,或许有一天,她就不会再去店里,而是会去世界各国飞,寻找更好的灵感。
不过店还是可以开,大不了就是另外招人看着店。
所以唐园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劝她可以趁着年轻四处走走看看,享受人生,她有这个能力,也有预期,甚至出去玩也可以算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你也觉得我应该出去吗?”
“没有我觉得,只看你想不想出去,”唐园说道,“我想你妈咪也是一样的想法,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去做,你愿意留下织毛衣就留下,你愿意出去玩就出去玩,想做什么做什么,不好吗?”